几名小厮在见到款款走出来的顾燊时,更是各个表现出欲言又止的神情,顾燊狐疑地眼神打量着他们,“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个鬼鬼祟祟的。”
一个体型微胖的蓝衣小厮跳出来说:“公子,出大事了,宁王快死了。”
沈舒窈闻言脸色陡然一变,猛地将房门推开,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小厮的衣襟问:“怎么回事?说清楚。”
小厮被她突如其来的凶猛气势镇住,竟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就连身后的顾燊也很是震惊。
他震惊的并非是听到宁王即将殒没的消息,而是沈舒窈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些,她紧张的神情下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轻咳了一声,斥责的语气对小厮吼道:“还不快说。”
听到顾燊的声音后,沈舒窈才松开那小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在观其他小厮婢女面面相觑的眼神,她便知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但是她并不打算就此作出解释,而是面容深沉地直视着蓝衣小厮。
遭接连逼问的蓝衣小厮早就吓了好几个哆嗦,他扯了扯被抓乱的衣襟,战战兢兢地说道:“小的几个也是刚才听巡防司的人说的,说今日宁王在长庆坊撞见金禾泰正嘲讽铸剑铺的掌柜,嫌他的剑铸得不够锋利,还不及他们戟陇妇女用来割草的弯刀,跟烧火棍差不多。”
“这掌柜的一听,气得睚眦欲裂,提着剑就轰他出去,还厉声喝道当年他儿子西北从军,就是用他铸的剑斩杀了无数戟陇的胡人,战死前还咬下了胡人的一只耳朵。若他还在此叫嚣,便要一剑劈下他的头颅,祭奠他儿子的亡魂。”
“结果金禾泰非但不走,还鄙夷地仰天长笑,说你一个黄土都埋了半截的老头居然敢跟他动手,简直就是不自量力。让他赶紧找根绳子上吊,这样也好快些去见他儿子,顺便再问问他儿子胡刀的滋味如何?”
顾燊一拳砸在门框上,怒道:“简直欺人太甚,若不是两国休战了,真想一剑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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