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北戴着口罩,令他无法看清面容,这让他原本便忧心忡忡更加紧张了。
两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便无言地一起走向电梯间。
整个电梯间里,只有上头呼呼吹来的冷气在作响,两人一直这般不开口说话。
终于,顾翊琛有些按捺不住了,终于开了口,“安以南?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现在的状况和你当初所描述的差距如此之大?”
安以北撇了撇他,没有说话。
顾翊琛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原本便是人过三十面色不再如他们那般青年才俊,可就在这几日,他无心打理自己,面露横秋,胡茬子长了半张脸也没有去打理,样子显得极可怜又滑稽。
他见他没有答复自己,低下了头,叹了口气,便也不再说话。
两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安以北站在沙发边上,并没有坐下的意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将它随意地丢在了桌面上,摘下口罩轻描淡写道:“这里面是五百万,你收拾收拾,出国吧。”
顾翊琛坐在沙发上,身子显得僵硬极了,他狠狠地错愕了几秒,站了起来,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安以南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三百万可以堵住死人的嘴?五百万就可以赌住我的嘴?”
他双手自然地插在了口袋里,轻轻靠在了沙发边上,“我说得话希望你听进去,如今的局面你也看见了,我自身难保,我又怎么顾及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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