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若有若无的矾根花香明明这么近,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的红眸掠过船下那一片波涛汹涌的海,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
林金烽腾空飞起,从货船的左侧端直接跃到了右侧端。
为什么气息明明这么近,却什么都找不到?
刚才还好好呆在房间里的人为什么无缘无故消失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早就有所察觉了,已经做好了逃跑准备。
可他又逃不了。
所以。
林金烽在海上直直伫立着,仍由脚下的海浪打湿鞋袜。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紧紧盯着面前这个把江毓霜捆绑起来挂在货船外壁上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自己,一只手把着栏杆,整个身体也悬空在货船外壁上。
“安以南,你躲得很好。”林金烽冲了上去,想要解救江毓霜。
却发现江毓霜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并且麻绳将她捆得严实极了,并且还和安以南的腰部捆绑在一起。
安以北此时也赶了过来,见到此情此景瞬间身心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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