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安以北确实做到了,将所有人的记忆都消除到了自己刚刚走进来的那一刹那。
悼念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与每一位来宾都鞠了躬,与每一位来宾都道了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原本就不是很明朗的天,又暗沉了许多,乌云密布得,似是又要下雨了。
“烽烽,你看一下宾客名单里的人都来了没有?”她向外头张望了片刻,间空荡荡的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微微的几条雨丝在门口飘过。
林金烽参照了一下宾客表,摇了摇头,“所有亲朋好友,还有那些江氏集团重要的股东都到了,只是……”
“我知道,你是说,我父亲和伯伯,还没有从国外赶回来是吗?”
江言烧好香,从后头走了过来,“父亲刚刚来电话说,由于天气原因,航班延误了,现在没有办法即使降落。”
江言看着江毓璐又愈加凝重的神情,小心翼翼问道:“姐,咱们延迟吗?”
她站在离大门较近的地方,刚才的雨丝,现如今已经变成了雨帘。
哗啦啦的,响极了。
江毓璐的耳畔边什么声音都有,宾客的招呼声,大雨的磅礴声,和尚们念经超度的声音,杂乱无章的,将她原本那份最纯粹的悲伤,给毫无保留地掩盖住了。
“等吧,咱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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