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废话,这里还没有你们说话的份,快去把你们奶奶请出来。”江清海不耐烦地催促道。
“怎么?你们说没有,就没有吗?我还没死呢!江家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一声凛冽的老者呵斥声,将整个灵堂里的杂音都压盖了过去。
许秋英杵着拐杖,由刘妈搀扶着从灵堂侧厅缓缓走了出来,步履蹒跚,却格外有力。
众人都下意识地没有讲话,江毓璐更是有所错愕。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如今爸已经离世了,公司和所有江家不动产,应该全权由我们掌管了,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江清海语气明显不悦了起来。
江言搬了一个椅子,让许秋英坐到了椅子上。
许秋英低下头从自己一直拎着的文件袋子里找出了一份文件,缓缓道:“在你父亲,没有意识的前一个晚上,他已经将遗书写好了,财产分配也在里头写的一清二楚。”
江毓璐不由看了看那个被大红色毯子铺盖住的冰棺,心中的酸涩。
原来爷爷……什么都考虑到了……
江豪万分意外地从她手上夺过文件,眼睛瞪得很大,稍显混浊的眸中含着惊愕之意,“怎么会……怎么还会有遗书……”
许秋英早已把遗书的内容背的滚瓜烂熟了,她倦倦倚在椅子上,垂着脑袋,毫无所谓到,“老爷说了,国内的所有公司决定权和不动产产权,全部归江朔和江毓璐所有,既然江言如今代替的是江朔的位子,那么就是由江言,来接受这些产权和决定权……”
后头的念经声,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很小很小,小到人们的大脑,都自动忽略了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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