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若你如此笃定,那我这便把人带回去养息了。”他欲要将扶起来她,却连忙被含笑制止住了。
“别啊别啊,她还没包扎了,你急什么,而且你身上还有伤,就算你不包扎,难道你也不让她包扎一下吗?”含笑将江毓璐又重新放到了海藻床上。
敖孪微微一愣,无声笑了笑,脸上的口子因为面部动作而轻轻裂开来,向下淌着鲜血,可此刻的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之意了,“哦……是,我忘记了。”
“瞧给你心急的。”含笑无奈地摇摇头,从自己的布袋之中取出一些瓶瓶罐罐,依次滴入江毓璐的伤口之中,随后又拿出了一小块海绵,滴了些药水之后,递给敖孪,“你自己擦一擦吧,这样一会伤口便愈合了。”
他接过海绵,视线一直都未曾离开过江毓璐的身上,“那她身上的伤口,什么时候才能愈合?”
他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观察着江毓璐鼻间之间微弱的呼吸,“马上了,你别心急。”
话音刚落,只见她胸口边上的金色图腾消失了,伤口也开始渐渐向里收拢,只是那鲜血染红了的白裙,依旧无法复原。
“我可以……我可以带她回去了吗?”他缓缓将她扶起,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之上。
含笑点了点头,收起了白色的乌龟壳,忽然眼眸神情一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对于当初的那一件事……我很抱歉……”
“没事,那是丫头已经只剩下一颗被本王用护心鳞护住的魂识了……若不是你,她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敖孪将她横抱到了怀中,只觉得此时的她,比百年以前,轻上了许多。
“我说的不是这个……”含笑苦笑了一下,直直摇头,“是当初,在你取下自己的护心鳞昏迷之后的事情。”
“嗯?”敖孪微微抬了抬眼,金色的眸子之中,隐隐藏着几分猜忌之意。
含笑并未发现他的异样,脸上的笑容不减,“当初文殊趁你昏迷之时……用梵珠封印了你所有的灵识,导致你清醒之后……不能立马找到落在凡间的海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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