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烽顿了顿,将凝着他的眼光收了回来,“我发现,你自从来到这之后,就越来越婆婆妈妈的了。”
安以北“啧”了一声,捡起地上的一根烧了半截的稻草朝他丢去,“你说谁呢你!谁婆婆妈妈!”
他浅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怎么的,我记得你当初……”
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男孩,好像真的消失了。
“罢了。”林金烽将落在身上的草灰拍了拍,站起身子,“走吧,去他帘帐外头听一听,看看这北渊世子,到底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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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皓翾身穿银色甲胄,高发全部束了起来,用一个玉环扎着,那面具下左紫右蓝的长眸之中似乎含纳下了整个冰雪山中最低的温度,盯得两个使节浑身发麻。
“东岳那一头,商量得如何了?”他眼神微微向下压了压,士兵们将请二位使节落座。
那二人面面相觑之后,从广袖之中掏出了一份卷得十分整齐的卷宗,“这是我们皇帝拟下的议和书,还望……还望殿下可以将东岳主帅安全送还。”
独孤左手微微向前一揽,虽是举动很小,但足矣让后头的士兵在第一时间内送上热茶,他半张脸都被银色面具覆盖住了,不知其任何一点的喜怒哀乐,“议和?那二位说说,怎么个议和法。”
“我们皇帝已经将想说的……都写在这上面了……”坐在前边的使节,颤颤巍巍地将卷宗递了过去。
林烈自觉地将卷宗截住,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问题之后,才将那一封卷宗递给独孤皓翾,“殿下。”
他接过卷宗,眸光依旧不离使节二人,顿了良久,视线才缓缓向下移动,“和亲?”
他略过了所有割地赔偿以及朝贡的内容,双眼的整个视线,都死死抓在这两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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