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残阳照射进那里,下一秒,却被吞噬在无边的幽暗之中,在残破的城墙之中,泛不起任何一丝涟漪波光。
黑暗,在没有光源流动之处肆意穿梭着。
这里的味道十分古怪,尘埃潮湿之气中又夹杂着干涸的血的味道,难闻得很。
他如死神一般,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黑龙椅上,面上那银闪闪的半脸面具,时不时透出一道又一道的冷光,令人心惊。
他漠然如冰寒一般的厉眸,最终还是看向前方那个被架在木架之上,四只被铁拷束缚住的黑衣男人。
那破裂的黑色布衫之中,隐隐透出深深的黑红色。
显然,他受过教训了。
“想清楚了么?说吧,你们的主谋,到底所谓何人?”他的话语很轻,似乎对他是否会回答问题,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那黑衣男子缓缓抬起那颗沉甸甸的脑袋,沉重的呼吸将他鼻子旁边的几缕乱发吹动了起来,他的眸中依旧是杀光尽显,但凡有人看了,都会触目惊心。
可惜,他对上的,是久经沙场,又敢于只身面对朝堂一切尔虞我诈的男人。
独孤皓翾冷冷盯着他瞧,见他没有说话,便继续道:“你不用这般盯着我瞧,我明白,你的主上,定是已经在心中将我千刀万剐了数百遍,不然也不会冒着差点叛国的风险,要杀了东岳公主,不是么?”
“要杀要剐随你,为何还要如此废话!”那名刺客显然不服输,抬眼之间,眼中的桀骜难训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独孤皓翾摇了摇头,俨然一笑道:“杀你?杀你对我们任何好处都没有,不过……我不知道,你的妻孩,是否知晓你做这一切杀人放火的勾当?或是她们只是单纯地以为,你只是一名武馆教人习武的剑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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