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的亲兄弟们……”江毓璐凝眉冷思,脑子里一下便扶起了他从容淡定的模样,还有他缓缓摘下面具之时,露出的疲惫俊容……
在亲手杀害自己的那些手足同胞之时,他会伤心,会流泪吗……
“是的。”林金烽掀开帘子向前望了一望,对着两个女人交代道,“好了,剩下的事情,咱们晚上再说,我若是再不敢过去,恐怕就来不及进宫了。”
“嗯嗯,你去吧,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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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进入了宫殿,车轱辘的声音夹杂着外头宫人们密切的纷至沓来声,混乱了马车内众人的听觉,独孤皓翾倾耳听着,似乎听见了细微铁器之间的摩擦声。
夏兮若也听到了,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一脸从容不迫的男人,心中不知为何狠狠地悸动了一下,“你可,听见外头也什么奇怪的声响么?就像是……”
独孤皓翾伸出修长的食指,将食指轻轻地压在她两个唇瓣之间,他温热的指温贴在她稍显冰凉的唇上,她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都停了半个拍子。
“嘘,你心知肚明便好。”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那万千斤重的船锚沉入了大海时的声音一般,带着一点点空灵的深邃。
夏兮若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缓缓伸出下手,拉住了那个覆在她唇间上的手,轻吟道:“此次进城,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害怕么?”他那双蓝紫交错的丹凤眼,盯着她的目光似是又深了一深,看向她时,似乎已经除开了其他的凡尘世俗之物,眼里仅仅只剩下她一人。
夏兮若没有躲避开他的目光,反到是迎了上去,“你怕么?身边仅仅只剩下两个护卫,而我,又成了你的拖油瓶。”
“你要知道,他们要保护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不是我。”他没有挣脱开她握着自己的那一边手,反而是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到了自己的手掌心上。
夏兮若一愣,只觉的此时的他熟悉极了,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变过,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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