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摇头,“没啥。”
“分明就有事。”卓一澜不信。
“真没事。”张简不认,欠条的事不能说。
“嗯?鬼信你!”
“好吧,我是在想你锁骨上的痕迹消了没。”
“……”卓一澜闻言先是愣了愣,霎时心情又荡漾了,刚才的疑虑全消。
若是张简想到这个事儿,眼神有点奇怪也正常,于是卓一澜又说:“你是不是又在妒忌本公子了?……是啦,我知道了,老男孩一定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吧。”
张简用看智障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卓一澜的笑容依旧张扬,春风得意。
张简直言道:“阿澜,你最近不太对劲。”
卓一澜霎时心里咯噔一下,扬起了眉峰,“……你想说什么?”
“让我有些陌生了。”张简这句是心里话,所以语气非常诚恳,“按理说一个人的脑子不是该越长越厉害的吗?怎么你是倒过来了呢,是越长越回去了,三岁孩子都不会干你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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