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晋，施泰华运气很好，大邑还没有查出他。你说他能坚持多久？”楚兰歌望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
林子晋脸色一变，“你想如何？”
“……没想如何，随口问一问。”
林子晋：“……”
这分明是威胁！
过了好半晌。
楚兰歌没有等到林子晋回答。
他闭着双目，抿紧着唇，打算装死一样。
楚兰歌又抬起脚踹了他一下，“死了吗？”
“死了。”林子晋说话时眼睛都没睁。
楚兰歌淡漠地勾唇，“正好，野外可以抛尸。”
林子晋：“……”
在他以为她会继续威胁，结果，她自个儿倒开始闭目养神，不搭理他了。好似刚才的威胁，真的仅是她随口问一问。这反而让他心里七上八下，就像被人扔到了锅里慢慢煮着一般，其中的滋味特别难受。
徒然。
车外的马，一声低嘶。
是阿五拉了缰绳，很有技巧地让马车停了下来，可能停的时候略急，躺着的林子晋后脑门直接砰的一声，磕到了车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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