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连忙应了一声后,匆匆去忙活起来了。
林建德与林朝曦两人搀扶着君贤昌进入了东厢房空出的房间中。
刚搀扶着君贤昌进入房间后不久,老全叔就匆匆赶了过来。
当老全叔见到林朝曦也在房间内时,古怪的看了眼林建德,“建德啊,不是老全叔说你,咱当家的都在这里,你让我来给老铁匠看病,你这不是存心想让我班门弄斧么?”
林朝曦的医术可比他这糟老头子强多了。
口中这般调侃着,老全叔倒是来到了床前,给君贤昌把脉。
把好脉后,老全叔收回手,“染了伤寒。抓几服药吃了就好了。不过君铁匠,你这年轻人打铁打出来的老毛病,倒是难搞。”
“都那么老的人了,吃不了几年了。若非放不下云晨,没喝他的喜酒,无颜去见我的弟弟,我早就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老全叔不耐烦的训斥了下,“你这身子,好好调理,还是能活很长的时间的,现在你家里也好过了,更何况难道你就不想抱一抱孙子?”
老全叔说到这里,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林朝曦,笑眯眯的对君贤昌说道。
林朝曦闹了个大红脸。
实际上她也知道,老全叔这般说是让君铁匠有个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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