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晋城一中的年级第一不好吗？”
白皎甩了甩头好像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白歆苒，“……”
指甲都快把掌心掐破了。
晋城一中是重点中学，每年的升学率极高，去年的升学率更是就仅排于京城一中之后。
所以，年级第一，是什么概念。
“这意思，你考了年级第一？”
一旁，跟来的季老爷子忽然看着白皎，他语气温和，神态慈祥。
白皎看过去，敛了眼底讽色，“是的。”
季老爷子顿时一脸赞赏，“不错不错，一中的教学水平我是知道的啊，我家那那废物孙子自以为天才，可当初在那里，前十都进不了。”
这次周考成绩刚好卡在第十的白歆苒，整张脸刷的，比坏掉的猪肝还要难看。
白皎倒是实在，“嗯，也就是随便一考。”
季老爷子觉得这小女娃子真有意思，谦虚的他见多了，这么直接的，他还真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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