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
“六年前，那个一等功，程万一！”
江有汜笑，眼里隐隐有几丝微妙。
宁泽一怔，“就是江小爷你说的那个，卧底了整整八年，破毁了最大贩毒集团的那个人。”
江有汜不置可否，薄唇一勾，又看向不远处的走廊。
那走廊尽头，正好，是卓严的病房。
“程万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江有汜摸着下巴，笑意摄人。
须臾，单手插兜往前走，“没查到是谁把高兴致那些资料捅上网的？”
“嗯，江一来电话说，发贴的人深谙网络规则，多方撒网，等他挨着去找时，发现全是虚拟的假地址，所以，不知谁这么英明。”
“暗网那边没有消息吗？”
江有汜忽然停下，冲着宁泽勾了下那线型完美的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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