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爷，真的有人性了啊——因为白皎妹妹。
“不用。”
须臾，白皎敛着眼皮，散漫的吱了声，“我妈没那么弱。”
江有汜再三确定白皎不是跟他客气，这才点头，“好。”
又一笑，“记得，爷随时能为你撑腰。”
“呃……”
似乎想到什么，白皎唇角蓦的勾了下。
男生半敛着眸，夹着几抹潋滟，“这么好笑？”
白皎歪头，清澈的眼半敛着，眼底隐隐清光，似乎心情真的极好，“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我妈，想她当年也说过和你一样的话。”
江有汜眸色渐凝。
原本脸上挂着笑的宁泽也不禁正色起来。
“那时……”
少女眸光清远，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只盯着窗上一纵而过的月色，声音，低至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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