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慕浅就算再可怜,也不需要这种廉价的施舍。
“可是傅总说……”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砰的一声,慕浅突然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
“慕小姐……”女人惊叫着跑过去。
……
慕浅醒来是在一个小时以后,她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正在挂点滴。
冰凉的药水透过细长的管子一滴一滴流入她的血脉。
她抬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忽然伸手拔了手上的针头。
女人刚推开门就见到了这一幕,连忙跑过去劝阻:“慕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你还病着,你不要命了。”
“我当然惜命,我只是不想要他的施舍。”
“几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倔!”突然,傅慎南迈着脚步走进来。
“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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