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伸出手指,指了指后背和胸前,以及手上的手指。
崩溃地大喊:“还有这些针孔,你用这么粗暴的,惨无人道的方式对待我,你把我折磨的遍体鳞伤,还想让我笑着活下去,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活?你说活?”
泪水,早就流了一大片。
流到嘴里,又苦又咸,淌进心里,更是苦涩至极。
慕浅没有矫情的机会,她伸手,直接擦掉泪水。
“活?”她冷笑,讽刺的看向他:“傅慎南,从始至终,你给过我活的机会吗?”
任何人都可以对她说这个字,任何人。
可是唯独傅慎南不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的人,因为是他一次次的逼着她去死,逼着她走上绝路。
“傅慎南,你每一次都在逼我去死。”
“所以,任何人都有资格,只有你,你最不配说这个字。”
说完,她拢起衣服,转身要下车。
傅慎南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听了这么久,他终于听懂了。
“放开我,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羞辱和折磨我!”慕浅擦干眼泪,奋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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