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长裤子。
慕浅犯了难,因为那个皮带,她从来没有解过,也从未有过解皮带的经验。
她两只小手在皮带上倒弄了一番,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皮带故意和她作对,怎么也解不开。
最后,她终于放弃,抬起头看向傅慎南,一幅小媳妇儿般的委屈开口:“我不会解这个东西。”
“我教你。”
傅慎南嗓音诱惑低沉。
“嗯!”
在傅慎南的教学下,慕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解开了皮带。
然后帮他脱下了皮带。
傅慎南的长裤脱到脚踝的那一刻,慕浅蹲在地上,仰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疯狂的翻滚起来。
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屈辱好屈辱。
原本,他们是平等的,他为夫,她为妻,他们本该举案齐眉,恩爱一生。
可是,世事无常,现在的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佣人和保姆,卑微到了尘埃。
脱好衣服,慕浅又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递给傅慎南:“温度正好,你先写,我在外面等你。”
“你确定我就这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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