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只听见什么五姑娘、夫人、田地什么的,离得远也听不大真切。”
闻言李秋生登时黑了脸,怪道那里正儿媳妇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原来是见到了府里的人。
想着也不多留,饭也不吃了酒也喝不下去了,起身就要告辞,刚走出邱家的大门又想起五姑娘嘱托的事来,就跟邱石说了一声,“庄子里要盖两间厢房,每天三十文,不管饭,你看着合适明儿个就来,再帮我找几个人来。”
看着李秋生的背影,邱石和他媳妇两个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这庄子上要盖房子?
这几十年了那庄子就一直是那样,前些日子他们还劝他们夫妇两个盖几间屋子,庄子里的房子实在是都太旧了,可他们说这庄子又不是自家的,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现在怎么又?
李秋生急匆匆的回了屋子,张氏正坐在炕头上给青杏做过年穿的新衣裳,见他回来就笑道:“可是找着人了?眼看着这天越发冷了,还是多找几个人早早的把那屋子盖起来的好,我瞧着五姑娘那屋子可透风。”
“你就别管那尊大佛了,眼前咱们都遇上麻烦了。”
李秋生把青杏撵出去玩,自个在媳妇身边坐下,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张氏大惊,“你的意思是说大夫人不信任咱们,找了里正家的来对付五姑娘?”
对于能迅速从这些话里抓住重点的张氏的反应,李秋生很是满意。
“多半是这样,你想,五姑娘是三房的人,这伯府里老太爷没了,大爷刚刚承袭了爵位,伯府里老辈就有规矩,大爷继承了爵位之后伯府就得分家,这五姑娘算是三房的独苗,也没个兄弟可以撑着,嫁出去也就绝了这一房了,到时候自然不用分给三房家产,偏五姑娘又出了这样的事,再难嫁了,大房和二房自然也不想要,没得带累了各自房里的姑娘们的名声,只说她死了了事……”
“可实际上五姑娘却并没有死,她们生怕哪一日再被人知晓了这事,丢了伯府的颜面?”张氏接口道。
李秋生点点头,“这话就算不全对也八九不离十了,所以有可能是哪位主子不好明里吩咐咱们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找了人来对付五姑娘。”
张氏想了想皱眉道:“那里正娘子和媳妇可不好对付,五姑娘和她那两个丫头都是娇娇弱弱的,哪里能对付的了,咱们……”
“咱们不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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