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清风出去泡茶的功夫,向晚眨着眼睛问展牧,“展先生为什么一次两次的相助?”
虽然知道他没有什么坏心,但是这天底下也没有白吃的午饭不是?凡事总得有个因由啊!向晚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纯粹的好奇。
展牧用中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子,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细看还能看到手掌上的茧子,可见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看着姑娘顺眼。”
略薄的唇微动,就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向晚被这几个字噎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了句:“只是?”
“只是。”说的那么斩钉截铁。
向晚这次真的是无语了,原来她是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吗?只是因为让别人看着顺眼就屡次的来助她渡过难关,怎么让人这么不敢相信呢?
清风送了茶来,她端起来喝了一口,便发现自己这杯是白水,顿时有些不满的看了清风一眼,却被清风恶狠狠的瞪了回来。
向晚自觉气短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再度抬起头来看展牧,“不知道先生刚才给开的什么药方?”
展牧也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该知道你自己是得了什么病的,”说罢又松了语气,“不过是治过敏的药罢了。”
原来他看出来自己只是皮肤过敏罢了?向晚嘿嘿的笑了笑,“清风,没瞧见展先生的茶喝完了吗?还不赶紧给续上。”
清风低头一眼,顿时有些无语,人家展先生明明一口都还没喝好不好?
可她还是很尽职尽责的继续又给茶杯里续了水,直到水差点溢出来为止。
这杯茶到底还能不能喝了?要是端起来,势必要流出来,可是不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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