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你们家那个叫向晚的五姑娘,好像是生了一个孩子,还抱着在秦安城里招摇过市呢。”
这事可不是她胡扯,老宅那边有人瞧见了,告诉她的。
“你说什么!”向云儿闻言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金步摇落在了地上,手边的青瓷牡丹花茶盏也落到了地上,污了那上好缎面绣蔷薇花的绣鞋。
“你说向晚那小贱人生了孩子?此事可当真?”
她激动起来,紧紧的抓着宁四的衣袖子,把宁四袖子上用浅色绣线绣的花边都给弄皱了。
宁四不着痕迹的把袖子抽出来,皱着眉头看了看那皱巴巴的袖子,嫌弃的甩了甩,却又没有衣服可以换,只好勉强穿着。
“可不是嘛,这我哪敢乱说,关系到你们府里姑娘的名声呢。”
得,这一点又是向云儿的死穴,被宁四一戳即中。
“我去找我娘去,宝蟾姐姐自便吧!”说完提起裙摆一溜烟的就跑了。
宁四也站起身来要走,不过嘴边的笑却是格外的明显。
这个向三还真是好煽动,就这么两句话就撑不住了,不过向晚那个死丫头也是活该,就凭她一个生了孩子的贱女人也敢肖想高高在上的平扬侯府小侯爷,那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向家大夫人潘氏此时正坐在临窗的榻子上,身后靠着两个绣着牡丹花的软枕,榻子上面摆放这一张花梨木云纹炕桌,碧色考秞瓷盘里堆装了几样蜜饯点心。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了一块芙蓉糕来,放到嘴里细细的嚼了,又接过来叶嬷嬷递到手边的童子献寿的茶盏喝了一口上好的乌龙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