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六个,还是干原来干的活,明儿个就会有新的管事来上任,不过他们对铺子不熟,你们要积极的配合,等到月底,我会看表现给你们调整工钱,干活多的人工钱自然就要高。”
这也是向晚的策略之一,同一个铺子里,大家都是干一样的活,那么若是有偷懒的,同那勤快的拿一样的工钱,那勤快的自然也就会被带懒了。
果然,大家一听这话,都激动起来,他们都是穷苦人家,干活谁不会啊,只要能多拿钱,干再多的活也是愿意的!
所以,向晚也就把这六个人都留下了,即便要新招人,一时半会也是招不到的,更何况新人也不如他们熟悉铺子里的业务。
刚才说话的那个伙计,向晚问了名字,却是叫伍七的,许是姓伍,家里排老七,向晚觉得奇怪,但没好意思细问,就点了他暂时为这两个铺子的管事,等明儿个真正的管事来了再说。
待这些伙计又开始干活,向晚便开始看账册,起先她是不太懂这个时代记账的法子,总觉得乱七八糟的,干脆扔到了一边,懒得再去费那个心思。
丢开铺子,向晚带着清风和兰嫂子逛街去了,布料自然不用再买了,都是在自家铺子里拿,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啊!
扯了几匹柔软的,预备着回去让明月给毛豆和青杏做棉衣,眼看着秋风乍起,这一日凉似一日了,孩子的棉衣也要准备起来了。
又买了一整个猪后腿,人家见她买的多,又送了不少的大骨头,本来还要送下水的,向晚没要,那玩意好吃是好吃,但是不好弄,自己现在又不缺那点银子,自然是不愿意花费那个工夫,不过,那猪肝她倒是要了不少。
回去时已是半下午了,向家前院现在安静了不少,只要三四个常去地里干活的长工偶尔来一趟,李秋生一家三口住在那里很是知足了。
向晚住的后院也开了一个小门,牛车就停在小门处,向晚带着清风搬了东西进去,兰嫂子就把牛车赶到前院去了。
主仆两个一进院子,就听见屋子里毛豆的笑声,两人也不由得一喜,向晚手里只拿了布料就快走几步进屋去了,清风则一并掕着那些肉去了厨房。
“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大半天了。”
向晚刚一进门,安清颜就抱着毛豆迎了上来,毛豆留着长长的口水,笑嘻嘻的伸手要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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