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要求我元宵节入宫的时候,话就已经说清楚了,我虽然承认了是你沐清王的儿子,但是我有来去自如和选择自己做事权利的自由!你这算什么?要挟吗?”
展牧面无表情,却把每一个字都咬的特别清晰。
“你别恼,我刚才说了,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沐清王反身上了马车,并掀开帘子看着他。
展牧便知他要说的话定是不能为人所知,一个箭步就上了马车,在马车里与他对面坐着。
“其实这次与巫祝国议和只是个借口罢了,皇上的意思是想要借着护送和亲公主的时候,攻进巫祝国,我已替你向皇上请命了,八月初便要护送霖儿入巫祝国,你且做好准备。”
“为何与巫祝国议和,却又如此行事?
若是他北硕国做出此背信弃义之事,岂不是要被他国耻笑?
“哼!你懂什么,他巫祝国几次三番骚扰我北硕国边境,烧杀抢掳无恶不作,这次竟然还敢来议亲,简直是不把我北硕国放在眼里!”
沐清王气的胡子翘着,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展牧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他只抬头看他,“她是自愿去的,还是为了完成你这个所谓的好王爷的名声才不得已不为之?”
“作为我沐清王的女儿,自然不能像一般人家的女儿一样,是要替皇上分忧、为家国出一份力的。”
沐清王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一副理该如此的模样!
气的展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恨不得像爹一样,狠狠的挥出去一拳把他给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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