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便笑,“傻孩子,祖母知道你孝顺,也许,你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孝顺我这个老婆子的人了,我老婆子也没什么留给你的,只有这个,给你。”
瞧着她从脖间取下来的一把小巧的铜钥匙,用颤颤巍巍的手放在向晚的手里,“我这辈子也就剩下这些了,其他的……”说着紧紧的握着向晚的手。
“当年你娘的嫁妆虽说丰厚,但是这些年你大伯父他官做的不好,府里的铺子生意也不好,那些铺子早已经卖了十之八九,你也不用再去要了,有这些,就够了。”
向晚摇摇头,“我听祖母的,祖母说不让我去要我就不要了,但是这些是祖母你这辈子的积蓄,晚儿不能要。”
老夫人却坚决的握着她的手,不许她把钥匙拿出来,虽没有再说话,但神色坚定。
“祖母,好,我收着。”
强忍着眼里即将翻滚而出的泪水,向晚露出个笑容,“祖母好生躺着休息吧,我让清风去给你请个大夫来瞧瞧,吃上几服药就能好呢,到时候,祖母也到我那小院子里去住几日,让晚儿好好的孝敬孝敬你。”
“好,好,祖母等你,晚儿的小院子一定很漂亮,还有你的孩子,祖母还没见过呢,不知道是长的随你还是随你爹娘,其实你爹小时候啊,长的跟个小姑娘似的,秀气的很,慢慢的长大了,长的也好看,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女儿想要嫁给他,你爹他……”
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向晚再也忍不住,扑在她身上哇哇大哭起来。
虽然她不是本尊,与祖母不是血缘至亲,但是,祖母待她的好,祖母心里对她的疼惜,以及她的无奈,自己都一一看在眼里。
她是这世上除了毛豆之外,与自己最亲的人呢!
“祖母!祖母!你怎么忍心撇下晚儿就那么走了,爹娘走了,连祖母都走了,这个向家便再也没有晚儿的亲人了,祖母……”
一旁的雁落和清风也是泣不成声。
“这些日子,大夫人待老夫人便远远不如从前,有时甚至故意在老夫人面前说三道四的,还屡次说姑娘不守妇道如何如何,老夫人本就病着,听了这些,更是气急攻心,几次都被气的吐了血。”
雁落边说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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