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还真信以为真,以为她们主仆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姑娘了,忙道:“老妈子我不敢诓骗姑娘,只是姑娘说的这个,不是很清楚啊,要不,姑娘进去瞧瞧?我们百花楼最近可真是来了不少的姑娘呢。”
清风一抬手,把剑放在了老鸨的肩膀上,“我们家姑娘是什么身份,能进你们这腌臜之地?老实说,不然,现在我就往你身上捅几个窟窿,给你放放血。”
这下子这老鸨是彻底的怕了,连说话也是结结巴巴,好容易才说,她们找的那姑娘昨晚上跑了,她们正派人到处找呢。
听见这话,向晚和清风心里都是一阵窃喜,随即调转马头沿着百花楼的四面开始寻找,可是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人影,第二天请了杨齐帮忙,还是没有找到人,一连四五日,把整个秦安城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雁落的影子。
“姑娘,别难过了,相信雁落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明月端上一杯温热的羊奶,最近自家姑娘总是睡不好觉,抱着毛豆一夜一夜的合不上眼,长此以往,身子不得熬坏了啊!
看着跳跃的烛花,向晚叹了口气,“雁落姐姐找不到,我这心里总是不得劲,我答应过要照顾她的,她要是能跟咱们住在一起,多好。”
“老天爷自有她的安排打算,像姑娘你,不也是经历了劫难,反而现在生活的比在向家还要好,雁落她,也一定会有属于她自己的际遇,咱们哪里就能武断的认为,这是祸不是福呢!”
这话听着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向晚苦笑一生,她经历的那劫难,可是要了人命的啊!
这件事还没过去,绸缎庄又出了问题,李严更是跪在了向晚面前,给她请罪,这次绸缎庄的损失比脂粉铺子损失的更多。
整整一船的布料都被劫了,至少也要损失了一千两的银子。
这事向晚不知道是不是潘氏指使人干的,她没有证据,但是也明白,凡事有巧合,但必定没有事事这么巧合的,她家这两个铺子,一次一次的出了问题,若是认真查的话,总是跟潘氏有这样那样的联系。
这一次向晚没查,知道查了结果也差不多,她累了,真的是有些累了,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太多,先是洛心蕊的事,后来是祖母没了,再后来雁落又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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