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也带着向媛来帮忙,说是帮忙,其实也不过是想占点便宜罢了,燕王可是给向媛和向怜儿送了厚礼,气的向云儿和潘氏心肝肺都疼。
没想到的是,潘氏竟然也请了向晚前去观礼,大概是为了向她示威或者显摆吧,向晚本不欲去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决定走着一趟。
清风驾着马车,很是不解,“姑娘何必去走这一趟,您就是不去,她们也不能挑了您的理去。”
“我去又不是为了她们。”向晚身子坐在马车里,头探出来同清风说话,“昨儿个展牧来,说今儿他也会陪同巫祝国的金茗公主前去凑热闹,我就是想去瞧一眼,那个金茗公主到底长什么样?”
“展先生也真是的,非得陪着那什么金茗公主,她是来咱们北硕国做人质的,又不是什么贵宾!”
展先生这么做,也难怪自家姑娘不放心,成日里陪着人家那个什么金茗公主,难免日久生情啊!
向晚倒不是为了这个,她心里是相信展牧的,虽说男人都不一定靠得住,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展牧断断不会负了她。
她只是想去看一眼,就是好奇,而且她也想试一试,自己在展牧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虽说他口口声声的说喜欢自己,但这个喜欢,到底是什么程度呢?
因为拿着请帖,向晚很顺利的进了向家,不过她没去潘氏那儿,也没去向云儿那儿凑热闹,而是先去了向家祠堂,在里面看见了祖母的牌位,跪下磕了几个头。
没等她站起身来,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喜乐,应该是燕王来迎亲了。
她带着清风走回正院,就看见潘氏握着向云儿的手,把她交给了燕王,此时的潘氏倒真像个慈母的样子,对女儿依依不舍,又是开心又是担心的。
不过,等向云儿和燕王一走,她就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嘴角,招呼来的宾客。
“感谢诸位远道而来,小女嫁给燕王做侧妃,这是我们家天大的喜事,今儿个右安伯与我准备了酒席,请各位这就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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