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你的确不是省油的灯。”展牧叹了口气,“只是雁落姑娘当真不喜欢我家二哥吗?我刚才说惋惜,就是觉得雁落姑娘你与我二哥堪称良配。”
雁落低了头不说话,向晚便也觉出不对劲来了,看了展牧一眼,见他依旧老神在在的,伸脚踢了他一下,展牧还是不说话,向晚无奈了。
“雁落姐姐,我有些话要跟展先生说,你去厨房里告诉明月一声,展先生午时在这里吃饭。”
直到雁落应着去了,向晚才回头狠狠的瞪了展牧一眼,顺手拧了他的耳朵,“你都知道些什么?快说!”
展牧一边捂着耳朵一边伸手去挠向晚的痒痒,两个人笑闹成一团,原本梳好的发髻都乱了。
使足了劲推开他,向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取过镜子和梳子梳理头发,这镜子是玻璃的,是从她祖母的木匣子里拿出来的,应该也是她母亲的陪嫁。
圆圆的一个镜子,只有巴掌大小,周围刻着古朴的花纹,向晚看了就莫名的觉得喜欢,准备等再生了女儿留着给她。
展牧慢慢的伸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一边喝茶一边含笑看着她梳发,她明媚的笑容印在他心里,像是夏天里的烈日,晒的心里火辣辣的。
“晚儿,你刚才问我知道什么,我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隐约我心里觉得,我那个二哥,怕是真心喜欢上雁落姑娘了,这点,你心里要有数。”
“当真?”向晚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那你二哥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雁落姐?”
“这说起来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向晚续了杯热茶,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还顺手抚了抚发髻上的镂空梅花玉簪。
她不喜欢金银之物,却格外的喜欢玉器,母亲留给她的陪嫁里,也大多都是玉器,想来她这个母亲跟她的喜好也是一样的。
展牧放下茶杯,刚待要说话,就听见院子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的耳朵瞬间就数了起来,然后跳起来就躲到了屏风后面。
云芙儿大大咧咧的从屋里走进来,拍了拍身上溅上的泥土,撇着嘴道:“那个叫杨齐的真是个混蛋,我问他我表哥去哪儿了,他就是不告诉我,嘴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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