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说了这些,就再也撑不住,头一歪,靠在枕头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向晚醒来已是两天后,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竟是毛豆,他趴在自己身上睡的正香,甚至嘴角还流了口水。
看着他童稚的笑脸,向晚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帮他把口水擦了。
“感觉好些了吗?”
抬头,却是展牧,一身月白刻丝夹棉长衫,玉冠束发,剑眉星目,此刻正关心的看着自己。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疼。”
向晚伸手握着他的手,“你怎么来了?”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展牧一把抱起毛豆,把他安置在自己怀里睡着,不让他再继续压着向晚。
“谁告诉你我出事的,我好的很。”
苍白着一张笑脸的向晚努力的露出她以往张扬的笑容来,看的展牧心里一酸,“还敢说没事,你知道那晚你有多危险?要不是芙儿和宁七少爷恰巧回来,我怕你们都凶多吉少。”
“芙儿回来了?”
她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好吧,不过当时她受伤神智有些混乱的时候,确实是有人替她挡了刀子,但是谁,她就想不起来了,她当时满心里只想着赶快把毛豆从空间里抱出来。
“就是那晚,芙儿跟宁七少爷喝完酒回来,才恰巧救了你们,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逃跑还差不多,想要杀人,还嫩了点。”
是啊,他教了自己两个月,所教大都是轻功,让她用来逃命的,那晚她是打不过那些人,但是有清风在一边帮衬着,逃命还是没问题的,不过雁落和明月赶过来救她,她却不能自己逃了不管她们死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