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什么呀,我不明白,我只是想不出来要跟他说什么。”
“还是,有太多话想要说,拿起笔来,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所以啊,就犹豫了,这一犹豫,笔尖上的墨就落下来了,可惜了我这梅花小笺了。”
向晚笑着把那纸团丢到桌上,“要不要我帮你写啊,也不用多写,就几句话行了。”
“哪几句话?”
明月端着两碗姜汤进来,闻言笑着接话问道。
向晚清了清嗓子,“离别数日,****思君,思而不见,唯愿君安。”
闻言,竟是有两滴眼泪从雁落的脸颊上滑落下来,却又被她飞快的擦去了。
“说那些干什么呀,我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了,二爷但凡有那么一点惦念,早该追来了。”雁落勉强笑着,故意拿自己打趣,却句句心酸。
“二爷是人中龙凤,我不过是个丫鬟,又是被他从青楼那种腌臜地上救出来的,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只是我这心小,惦记着放不下罢了,往后姑娘就别再取笑我了。”
说完就转了话题,“姑娘受寒了吗?怎么端了姜汤过来?”
明月与向晚对视了一眼,知道她不想提,便也不再多说。
“这几天冷的很,怕大家受了风寒,姑娘就吩咐每天煮一锅姜汤,每个人都喝上一大碗,去去身上的寒气。”
喝完姜汤,向晚借口与明月还要商议过年家里要采买的东西,就与明月出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明月也端着一碗姜汤喝了两口,见自家姑娘坐在灶前取暖,便叹道:“雁落这命还真是够苦的。”
“苦什么呀,是她自己不懂得去争取,展牧可是说了,他二哥怕是心里也有雁落姐,”向晚拿着一个粗直的树枝子伸到灶里拨着火,试探让它着的更旺一些。
明月闻言便不再说话,仿佛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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