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牧便笑,“你是向晚,我是向晚的夫君啊!”
哼!这会子倒会曲意逢迎了,早管着干嘛去了?
“刚才那一通吆喝,我这嗓子疼的厉害。”
展牧忙扶着她到屋里坐了,殷勤的倒了杯茶给她,“嗓子疼怕什么,我是大夫,哪里不舒服尽管说。”
接过送到嘴边上的茶水,向晚的火气便消了一大半了,却还是坚持要跟他掰扯清楚这个话题。
“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就算是跟你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断绝跟宁七他们的往来的,我向晚也有自己的生活,不过我保证绝对不会辜负你,你信不信我?”
展牧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信,你是个死心眼的人,认准一样东西轻易不会变的,这个我倒是信的。”
这是什么话?
向晚伸手揪了他的耳朵,“你信我,这是应该的,但是,你不许跟金铭公主有往来,不对,不许跟任何女人有往来。”
“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展牧龇牙咧嘴的为自己打抱不平。
“哼哼!我可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有定力,都说了绝对不会辜负你,但是你,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外面那些女人的诱惑力太大了,我怕你一时不查,着了道。”
这话,听着还有些意思!
展牧忙满口的答应,她才把手松开!
眼看着两个人这就算偃旗息鼓了,院子里的三个人这才松了口气,尤其是墨痕,要是真是因为她,主子和姑娘两个闹了矛盾,她当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正想着,就听见姑娘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来,“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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