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儿刚想再念叨清风两句,被向晚一瞪,立刻就老实了,委屈的撇撇嘴,两个手指头搅过来搅过去的。
“还不是我爹娘他们,非要逼着我成亲,给我订的那个,那是什么人家啊!那人长的那么丑,还跟个木头似的,我问三句他回不了两句,我要说跟那样的人过一辈子,还不得闷死啊!”
“所以你就逃婚了?”向晚冷眼旁观。
云芙儿抽了抽鼻子,“晚儿姐姐,人家好可怜的,在理下国一个人也不认识,还丢了钱袋,呜呜,好几天都没捞着吃饭,差点饿死,本想着早点到这儿来的,可是半路上又遇到强盗,差点都没命了,呜呜……”
听了这话,向晚倒是没说什么,倒是喜鹊鄙夷的抬起头看了自家姑娘一眼,这话她也说得出来,在理下国时,虽然真是谁也不认识,可是姑娘临走时偷了夫人一袋子银子,又是吃又是喝的,哪里丢了钱吃不上饭了?
还碰见强盗?就自家姑娘那身手,一般的强盗能难住她?那强盗被她当沙包一样,都快打死了才让人走,还说她差点没命了?
啧啧,姑娘可真是能装。
向晚像是听见了她的心里话似的,丝毫不为她所动,就连明月都忍不住说了句:“瞧着云姑娘你好像又比才咱们这儿走时胖了一圈了,这一趟当真过的不好吗?”
云芙儿顿时无语了,指着外面道:“咦,瞧这天又阴了,是不是要下雪呀?”
……
没有人搭理她。
云芙儿也不管,抢了盘子里最后一块点心,又跟明月要了一盘子,坐在灶前吃的香甜。
向家后院本来就不大,展牧塞来墨痕和墨言两个,她又新买了两个干粗活的丫鬟,这屋子就住的满满的了。
云芙儿只好带着喜鹊住了书房,不过她在外面飘荡这些日子,对于这样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山洞树林她也不是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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