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我去也行,”向晚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在他面前饶了一圈,虽是噙着笑,眼神却是很认真的瞧着他:“有我在,那宅子便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不然,我就一把火把那宅子烧了干净!”
“嗬!我们家晚儿好大的魄力啊,几千两银子的宅子说烧就烧了?”
展牧笑着打趣她。
向晚只瞪他:“你只说行不行?”
展牧又笑,神色里多了些深情:“不止那宅子,我展牧,这辈子也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不管你去天涯海角,我都随了你去,绝不会再娶旁人。”
“你……”向晚想了想也笑了,被他拉着坐在他大腿上,“这样最好,还省的我揪着你的耳朵提点你。”
且不提他们小两口这边你侬我侬的,云芙儿那边却不是那么顺利,向晚不在家,她便与安清颜一起,两个臭皮匠想了几个法子都没用。
第一次是听了安清颜的法子,天天时时处处的让云芙儿制造与宁七的偶遇,刚开始宁七见了还跟她寒暄两句,一天遇到十几趟之后,宁七就索性躲在自己院子里不出门了。
不能偶遇,那就跟踪,宁七去军营,这两人竟然跟到了军营去,让宁七板着脸给撵了出来。
然后便是死乞白赖的跟着,宁七去哪云芙儿就跟去哪,宁七不出门,她就在他院子里陪着他,又是下棋又是说笑话的。
与此同时,更是时时的讨好洛氏,哄得洛氏对她跟对亲闺女似的,更假借云霖的管家权,把凡是上门来疑似有说亲意向的人都给挡在了宁府门外。
云霖拿她们俩没办法,笑着骂她们一个两个的都是泼皮。
两人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知道她是笑言,也都不在意,云芙儿更是强拉着她帮着在宁七和洛氏跟前说好话,这好话更是说到了宁家老爷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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