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展牧的一张冰山脸吓退了好些对他抱有幻想的美貌丫鬟,但是这两日见严氏姐妹两个这般,便死灰复燃了。
因此,桐雨阁里便多了好些美貌的丫鬟,时不时的扭着细腰从展牧跟前过来过去的,就连柳问也收了不少好处。
最夸张的是,竟然有那不怕死的丫鬟竟然爬了展牧的床,气的展牧当即一张就把那床给劈了。
第二天一早,那丫鬟就被吊在了桐雨阁的院门口。
自那之后,丫鬟们便不敢再往前凑了,就算有胆子大的,也只是打扮的美美的争着来给他倒倒茶之类的。
严氏冷眼旁观,虽然觉得严如蕊这般有些多余,因为以她庶女的身份怎么也是不可能成为沐清王府的王妃的,但是转念一想,两个侄女一个为妻一个做妾,不是更为牢靠吗?
因此她也并不插手,不过南宫梦抱怨了几次,觉得自己都被忽视了。
这事也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向晚耳朵里,还是明月说的,向晚连想也不想,懒懒道:“随他去吧。”
明月有些心急:“姑娘纵使不怕王爷变心,但总得防着那些女人使坏吧?明月觉得姑娘还是去看看的好,也好震慑一下那些个不知道羞臊的女人!”
“让我去可以,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向晚把玩着腰上的荷包,笑着问她。
明月支吾了两句,还是说了出来:“是刚才柳问来时同我说的。”
“我猜就是他!”向晚忍不住笑了,“怕是展牧不堪其扰,让我去帮他排忧解难呢,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同我说,就让柳问装作无意的说给你听,再让你来劝我,这厮脑子还挺聪明的,知道直接找我我肯定是不会去搀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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