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夫人磕头,奴婢绿痕,敢问夫人是要去哪儿?”
绿痕是个尖尖脸儿的小丫鬟,说话声音小小的,人也小小的。
“我要去王爷的书房,你去拿盏油灯在前面带路。”
向晚吩咐道。
绿痕忙忙的去提了一盏气死风灯出来,就引着向晚与墨言往展牧的书房去了。
书房里亮着灯,书房门口站着两个小厮,见了向晚都忙磕头行礼。
“给夫人请安,夫人可是来找王爷的?”
“他可在里面?”
两个小厮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道:“夫人,王爷正在书房里同柳先生谈事情,一般这个时候,是不允许人进去的。”
“那我就在外面等着,柳问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进去。”
向晚俨然一副不见到展牧誓不罢休的气势。
也是碰巧,她这话刚说完,柳问就打开门出来了,瞧见向晚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外,愣了一下,随即道:“原来是夫人来了,王爷在里面呢,夫人快请进。”
待向晚进去了,他便对两个守门的小厮说道:“夫人你们都敢拦?是不是不要命了?提醒你们一句,最好是夫人什么时候来了就什么时候通禀王爷一声,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书房里,展牧见到向晚也是一愣,“你怎么过来了?莫非是不舍得我在书房睡,来叫为夫的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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