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毛豆的生日,向晚着实清闲了一阵子,温泉山庄正在建,一时半会的也盖不起来,她就趁着这段时间,把府里好生的整顿了一下。
偶尔展牧问起她,有没有想过要去沐清王府?
向晚坚决的摇头,去那里做什么呀,岂不是给自己找烦恼,她现在的日子过的才叫悠闲自在呢。
但是,这沐清王府有时候,却是非去不可的。
这不,七月初,便是沐清王五十大寿,这次皇上下了旨,要内务府给沐清王大肆操办,说沐清王劳苦功高,这辈子不容易云云。
其实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皇上看这两年沐清王有些不安分,想拉拢安抚他而已。
但是作为唯一的儿子、沐清王未来的接班人的展牧,还有嫡长媳的向晚,却不得不早几天就去沐清王府帮着操办。
皇上还特意给展牧放了假,让他把监察司的事情先放一放,在家多陪沐清王两日。
展牧却不理这茬,得了空闲就带着妻儿到处逛去,夫妻感情、父子感情是与日俱增,但是沐清王这边,得知了之后却是被气的不轻。
这天趁着这夫妻两个过来,就找了展牧去书房谈话。
说话也是直奔主题,“听说皇上放了你几日假?”
意思是,皇上放假是让你陪着我这个当爹的,不是让人到处悠闲自在去的。
展牧也毫不避讳,瞧见有个椅子就直接坐下了,翘起了二郎腿,“皇上是给了几日假,是为了你五十大寿的事情,既然皇上下旨要大办,自然有许多事要做,我这不是来了嘛!“
“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身为我沐清王府的世子,我唯一的儿子,怎么能把这件事这么轻描淡写?就连皇上都记得再过两日是本王的寿辰,你却到接了圣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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