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承认有什么关系,重点是我承认了而你不承认呀。”向晚嘻嘻笑着,吃着包子喝着茶,高兴的很。
严氏懒得理她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只怒斥道:“你分明就是知道了,才故意拿这些东西给我,难道你不知道这些东西都能……”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都能什么?”向晚吃完了一个包子,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追问道。
严氏犹豫了一下,最后把心一横,“怕是你早就知道了我怀了孕了吧?我就知道你没什么好心眼,断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来讨好我,你这是变着法子的想害我!”
“害你!”向晚扑哧笑了,“我拿麝香来,也告诉你了,这是麝香,我给你吃马齿苋的包子,也掰开了告诉你,这是马齿苋的,如果这种法子能害得了你的话,那你的智商也太低了吧?”
严氏老脸一红,“那你这又是为何,拿来的东西都是能招致流产的?”
“还不是你自己明明怀了身孕却不肯说实话,我是听了点风声,想来探一下虚实而已。”向晚直截了当的说道,“谁想你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能老蚌怀珠?”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满嘴粗俗言语!真是有失我们沐清王府的名声!”
严氏严重的被她最后那四个字给刺激到了,不但脸红了,脖子都气粗了,指着向晚直喘粗气。
金花忙劝道:“夫人可不能生气,您现在身子金贵呢,干嘛要跟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呢。”
“对对对,气坏了身子生不出儿子来,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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