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又加了一句:“连小石头也一起捎带上,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习武一定也是个好材料。”
展牧顶了她一句:“好像你多么懂似的。”
向晚一拳就砸了过去,却落到了他温暖的手心里,他嘻嘻笑笑,“我有东西给你。”
只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来,向晚接过来一瞧,竟是一个袖箭,精致又小巧,比之前她抢的宁七那个不知道好过多少倍。
向晚爱不释手,见毛豆好奇的要上来抢,她忙塞进了袖子里,“小孩子哪里能玩这个,伤了你就不好了。”
见她喜欢,展牧便笑了,自从上次得知她喜欢袖箭之后,他就琢磨着要给她买一个,可跑了好些地方也没发现合适的,便自己找了材料给她做,幸好她喜欢。
翌日午时,向晚瞧见小毛豆来找毛豆玩,便把他叫过来,问他学了些什么。
“姑母,石头只学了《三字经》,先生说我没基础,要从头开始慢慢学,要先把基础打牢了。”
石头脆生生的回她的话,如今他是以向晚娘家侄子的身份待在展府的,无论谁见了要问,丫鬟们也都是这么回答。
向晚又给他改了新名字,跟她一起姓向,名慕羽。
“对了姑母,先生听说我叫向慕羽,就问我与这展家的家主是什么关系,我告诉他这府里的主母是我的姑母,他便又问我您的名字,我只说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向晚也有些好奇了,“你那先生叫什么名字?”
石头也摇头,“石头不知道,姑丈只让我叫他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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