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公主却笑了,笑的大大咧咧的,就如同展牧第一次看见她时候的样子。
“反正都是死,现在反而还能救你一命,好让你一辈子都记着我啊!”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笑着。
展牧不说话,她也不再说话,只是这么笑着看着他,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瞧了又瞧,最后说了一句:“我去了,你们便能好好的在一起了,照顾好他,代我一起……”
虽然话没说完,她也没有说是对谁说的,但是向晚却红了眼眶,几滴眼泪落了下来。
“你放心,我会的。”
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向晚用力点点头,已是泣不成声。
北硕国与巫祝国的边境,两国大军激战了几天几夜,彼此僵持不下,双方不断的有援军增援,景丰帝更是下了狠心,京城只留了御林军,其他的都交给了平安与宁七,带着大量的粮草增援。
两个月之后,巫祝国大败,也因此国力亏空,百姓怨声载道,刚登基的新帝险些就失了民心。
因此,巫祝国选择息战,并派了使臣前来,自称愿意与北硕国永世交好,而且每年供奉,还割让了两座城池以表诚意。
景丰帝起先很是愤怒,但后来大臣们纷纷上书谏言,景丰帝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若是继续打的话,百姓们必定也会怨声载道的,倒不如趁势就收。
燕王一事,牵连甚广,景丰帝狠狠的惩处了一批官员,这其中就包括严家,并沐清王。
不过看在展牧立了功的份上,倒是也没剥夺了沐清王的爵位,只是勒令沐清王直接把王位传给了展牧,再让人把他们送到了城郊的庄子上,不允许他们再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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