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垂眸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他拧开一只依云矿泉水递给她,淡淡地道:“不客气,我只是想让自己的CASE顺利完成。”
在听完律师汇报她那一系列操作和警察对她的评价后,他对自己的翻译小姐又多了一番新的认识。
他之前还认为她过于软弱,但这只钢牙兔子里这咬人的力度和速度完全出乎人的意料。
脑子清楚而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总是值得欣赏的。
温念白顿了顿,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微凉的矿泉水下喉,滋润了干涸的喉咙。
她轻声说:“谢谢,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她和金璐一个下午都没有喝水,更别说吃饭了,她精神一直都是绷着的。
她知道柏苍会降尊纡贵地来捞人,是因为她有大用处,但那又怎么样?
社会的毒打早就让她明白,每个人的价值有时候就是通过别人的需要才能体现,越不可替代的人越有价值。
没有人需要的人,本质也就社会性死亡了。
“对方现在是什么态度?”柏苍问邱律师。
邱律师眼角有点抽抽:“对方也是两个人,小的那个倒是一直在劝老的那个把拿了温小姐的东西拿出来,老的那个不肯搭话,一直在强调她被打伤了,大概是因为被金组长……教训了,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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