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忽然轻笑了起来,锋利眉眼间浮上一层轻浮而撩人的浪荡气息:“不解风情,未必不好。”
他这个圈子里的人就是太解风情了。
像他这位翻译小姐这样的,壳儿硬,跟个文玩核桃似的。
他自己都得拿锤子才能敲开,圈子里其他人大约也轻易吃不上里头清甜的核桃肉。
他既欣赏她这“文玩核桃”别的价值,没舍得敲碎了吃肉,那就多瞧着点,不让圈子里其他人拿东西来砸她就是了。
柏苍倒了一杯酒,坐在吧台前,打开电脑,这个时候,华尔街已经开市了。
……
温念白早上起床,首先就跑去每个设下捕鼠笼的地方查看一下有没有逮住“奶奶”和“牛牛”。
可结果依然是失望而归,从布下捕鼠笼,笼子里偶尔引诱的吃食不见了,但就是一根仓鼠毛都没逮着过。
“这夫妇俩真是成精了!”温念白揉着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离回归1602那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遥遥无期。
她随便弄了点煎蛋泡面打发了早餐,瞧着外头艳阳高照,被打开的窗外的风携带着舒适的凉意灌进来。
北欧风简约吊的大平层里都是清新的凉意,落地窗外是湖山山色与城市,看着就舒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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