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发,又偷偷瞅了眼不远处正在喝酒的姑娘,这个角度刚好有个大柱子挡住她们的视线。
金璐和温念白已经换了话题,此刻正聊着接下来的安排。
唐幕瞧着也听不到什么了,便随手拿了一瓶酒用墙角熟练地磕开瓶盖,继续压低声音跟柏苍说话。
“我说你啊,就是整个人都太克制了,对胃口就上呗,搞那么复杂,偶尔抽个烟还是薄荷味、低焦油、低尼古丁的,这玩意都是娘们才爱抽的……。”
柏苍这人就是个处处充满矛盾的家伙。
柏苍如墨玉的眸子眯了起来,温淡地笑了起来:“我是不是娘们,你不知道?或者你想试试?”
唐幕一顿,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举手:“不必,不必,你就是涂口红也比谁都爷们!”
柏苍轻嗤一声,懒得理会唐幕,随手在边上的烟灰缸里捏灭了烟。
唐幕瞧着他神色越发平和淡冷,仿佛全没有听到刚才的事情一样,可瞧得他心里乱跳,忍不住问。
“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柏苍顿了顿,微微侧脸瞧向温念白的方向。
晚上他没戴眼镜,眼线修长的墨眸倒映着街道冰冷霓虹流光,深邃又潋滟。
“不怎么办,她不是想待在我身边打副本么,那就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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