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柏苍幽暗的眸子瞧着她泛红的耳朵,弯起唇一笑,难得的温淡,竟带了温存绵长的意味。
他本就生得极好,只是习惯冷脸,五官精致到锐利,加上一身凉薄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刻,忽收敛了冷意,现在那些锐利似乎在东南亚的热里化去,那点凉薄的温存就格外的让人移不开眼。
温念白一愣,电梯门已经关上,隔绝了那张蛊惑人心的面孔。
她沉默了一会,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温念白沐浴完毕,金璐还没回房间,她看了眼时间点,估摸着今晚金璐是回不来房间了。
她叹了一口气,单身狗的悲哀……
她穿着睡袍坐在舒适的床边擦头发,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
一打开电视,HBO的片子,正在放到欧洲宫廷剧,皇帝按住侍女,掀开厚重的裙子,把脸埋在侍女软膝里……
温念白:“……。”
她把电视关了,搁下遥控器,低头瞧了眼自己的纤细雪白的膝和腿,漂亮的杏眸微垂下来。
她伸手轻轻地揉着膝盖,那上边现在还是有点异样的麻痹与酥软。
那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让她体会到了某种叫做肾上腺素或者荷尔蒙的陌生化学物质被异性激发了,会有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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