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白也不在乎他把她当桌子了,赶紧头也不回地抓过墨镜和他递来的袋子,只想把柏苍那只人形罂粟花给赶紧打发走。
“好好。”
抓了他递来的东西,听着他的轻笑声,她羞耻地忍了十分钟,再转头,果然已经没瞧见了柏苍人影。
“呼……。”温念白觉得自己跟打仗了一样,没啥力气地瘫软在沙滩椅上。
她想起唐幕跟她说的过往,她这位上司大人在一惯不喜欢亚洲男人的北美和欧洲妹子里甚至非直男群体里,可谓所向披靡的丰功伟绩。
她忽然能理解他干嘛一天到晚一副高冷厌世脸,毕竟不在这样,实在太容易招蜂引蝶。
比如现在……
她太难了……
温念白揉着脑瓜,她多老实啊,多有自知之明啊,怎么看都是好下属的人选,怎么就被人形罂粟花盯上了,想让她做花肥呢?
她看起来很像营养丰富的牛粪么?
温念白感觉自己再纠结下去,就要被太阳或者自己的心火烤熟了,索性爬起来拿了防晒乳液开始涂抹自己。
等擦完了乳液,她又翻回椅子上,继续闭目养神咸鱼瘫。
毕竟一会,她还是挺想去海里浪一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