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
这不是他该有的反应。
“还是,你讨厌我碰你?”他淡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温念白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指尖,越发沉默下去。
这个人,真是狡诈又犀利。
讨厌吗?
他不过略施小计,她晚上做梦都是他,还是那样旖旎而潮湿如雨林的梦。
他吻她的时候,给了她机会,她没有拒绝,甚至不自觉地回应他的索取。
本该推开他的手,变成了抚住他的脖颈。
她看着自己的左手,上面还残留着他光洁皮肤的温度,还记得他漂亮脖颈上肌肉的贲起。
她知道自己,喜欢的。
甚至,他吻了她以后,忽似变了一个人,用那样高冷的脸温柔地说那样无耻的话,那种词语从另外的人嘴里出来,大约就该恶心了。
可他偏有本事,说得让她羞窘里生出旖旎战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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