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作死小能手,他还是忍不住好奇——
“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春……不,是你刚才到底想起什么了?!”
一副雨季到了,春心荡漾的样子。
柏苍这回恢复了正常不少,冷冷地瞥着他:“我在想明天去同奈省的安排,阮明恒表示因为他那边临时有点安排不到位,所以希望我们后天再去,明天作为自由活动时间这事有猫腻。”
“真的吗,你想公事,想到一脸春……春天的花会开?”唐幕的嘴在柏苍冰冷如刀的目光下利索地转了一个弯。
柏苍冷冷地捏了一只酒杯抿了一口:“你可以滚了。”
他今天没有心情搭理唐幕这只二哈。
唐幕看着自家死党大神那副样子,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得不到什么应对的好计策了,只能怏怏离开。
柏苍抿了口酒。
他还没想明白,今晚接温念白回宾馆的时候,她为什么会明知道他坐在玻璃后面,还忽然亲吻了他面前的车窗玻璃,最后甚至主动地……吻了他。
而自己竟然会因为那个有些生涩的吻和她皮肤上散发印度素馨的香气,出现了一丝局促与激荡的情绪……
她吻了他,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轻佻里带着青涩的吻。
上了车,她却直接眯了眼倒头睡得昏沉,全无所顾忌他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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