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看了一眼女接待,又道:“你们上来个两女服务员,帮我朋友清理一下身体,额外费用我会支付的的。”
女前台愣了一下,这算是服务表单上范围外的东西,但是也确实有许多客户需要,小费可不低,她笑了笑:“好的。”
她瞥了眼躺在那帅气男人怀里的姑娘,虽然很狼狈,但是挺漂亮单纯的样子,这位先生还挺正人君子的。
……
容飞扬是正人君子么?
他觉得自己不算什么正人君子,美色当前,他自然也不会坐怀不乱。
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他一来是真没有想过要占温念白的便宜,二来……他实在没有兴致在一身呕吐物的情况下还能生出旖旎的心思。
等两个服务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温念白洗干净,把头发吹个半干,套上浴袍连抱带扶出来放在床上,容飞扬这才走过去查看情况。
他自己身上还脏臭着,所以就站在边上看了看尸体一样毫无动静的温念白,蹙眉:“好像有点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他可不希望温念白酒精中毒,这种劝酒喝出事的,同桌人都得负连带法律责任。
他自然不是不舍得那些赔偿的钱,只是不希望好好的人在自己手里出事。
两个女服务员倒是像有点经验的,一个喂了温念白喝了口水,看了看她的状况,笑了笑:“如果按照您说的只喝了那么些,应该不是很严重,睡一觉就好了。”
容飞扬略放下心来,闪身进了浴室,把衣服换下来,和温念白的衣服一起交给服务员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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