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奶奶和牛牛的崽崽,可爱的仓鼠宝宝呀,两个月都长得跟它们爹妈差不多大了。”
他一下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只觉得……全身都是毛茸茸!
然后小腹一瞬间就被棒球棍直接撞了上去。
他闷哼一声,本能地弯下腰来,背上又挨了一记。
身上不知道哪里有毛茸茸蠕动的恶心感觉,让他终于明白,女巫这种东西,难怪以前要进宗教裁判所。
……
柏苍被反捆着手按着脑袋压在柔软的枕头里时,没怎么挣扎,只是低低地轻笑了笑,声线温柔:“温念白,你真是好样的。”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好样的,我抓到你了。”‘女巫’打了个酒嗝,仿佛一点没有察觉那温柔里有多危险。
她指尖在唇上抹了自己嘴唇上的唇膏,然后揉在他薄唇上,把他原本就猩红的薄唇揉得颓靡又性感,然后笑眯眯:“真好看,杰作啊!”
“我知道锁不住你的,柏苍,我等你收拾我。”她懒洋洋地低头吻住她看上的凶猛又美丽的猎物,虽然他现在这样安静。
幽暗的房间里,鼓点嚣张、调子激越嘶哑又诡妖的歌手的声音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Iloveyourlies,i'leat'mup
我爱死你的谎言了我要把它吞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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