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苍鼻梁上的蓝光镜片泛着冰冷的光:“明明性取向就跟男人一样,还要借着闺蜜的名义接近对方,偏没脑子的女人防男性如防贼,却对这种人毫无抵抗力,也不知道是真没脑,还是本身就有歪心思。”
‘不知道是真没脑还是本身就有歪心思’的温念白:“……哥,你嘴这么毒,真的在国外没挨过闷棍么。”
柏苍不搭理她。
温念白瞧着他冷着脸,嫣红薄唇抿成一条线,微微抬着下巴一脸冷漠的样子,却莫名其妙觉得戳到了自己的萌点。
总觉他那是一副——“本可爱心情不好,本可爱生气了”的样儿。
她乌黑如葡萄般的大眼珠子转了转,凑到柏苍边上。
随后,她抬起皙白的爪子就搁在他被黑色半身围裙束得修窄的腰上,边从他腰肢一路往结实性感的背上捏去,边细声细气儿地哄着。
“人会生气呢,这是奇经八脉不顺,这位客人我看你天赋异禀,我来替你松松筋骨,顺顺气。”
柏苍剁肉的手一顿,没出声儿。
温念白再接再厉,笑眯眯地上下其手捏呀捏:“来来来,不要客气,我这一通马杀鸡大法下去,百气平顺。”
“呼……。”
温念白只觉得面前一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后折了小胳膊,按在流理台上了。
“怎么了……。”她无辜地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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