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飞扬苦笑:“她一直以为我是读的普通大学,希望我能接她的班,后来知道我毕业了要进警队,她完全不能接受,还以跳楼威胁逼我去她公司做事,我却不想接受她的监视,闹了了半天,最后的双方妥协就是我不进警队,也不回家做事,就出来其他公司做了销售。”
温念白默默地想,女人嘛,果然三板斧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其实,可以理解的,容飞影的母亲不希望儿子走他爹这老路的。
毕竟容飞扬这个性,让他留在机关单位肯定不干,绝对冲在一线。
“我们每个人长大了,都有不得已,走上也许跟自己少年时代想要走的完全不同的路。”她轻声道。
放弃自己的志向与抱负也许很难受,可不一定是冲在最前线抵挡黑暗侵蚀才是唯一有人生价值的事情。
她轻轻地拍了拍容飞扬的肩:“容哥,我这话也许是在唱高调,可这个世界是由各行各业的普通人组成,每人都是一个螺丝钉,在哪行哪业,咱们普通人兢兢业业,也都是为国泰民安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
容飞扬顿了顿,抬手握住她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磁性的声音有些幽沉:“念白,谢谢你。”
温念白被他握住手,一时间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仍在低沉伤感的情绪里。
她小心地问:“今天是叔叔的忌日吗,还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呢?”
所以,他带着她来这里,给她说起他一直不轻易对人说起的过去。
容飞扬站了起来,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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