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白看着一个快五十的阿姨在自己面前哭成这副样子,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
“那时候穷得很,我爸有个馒头都会分一半给我和我姐,我们俩每天傍晚就去田埂上找我爸,他还会给我们拿秸秆编蜻蜓……”
李杏仿佛找到了心灵苦闷处的出海口,一边啜泣着一边絮絮叨叨地回忆起来。
温念白和容飞扬两人坐着,耐心地听她吐苦水。
说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有点不好意思擦了泪水,小心翼翼地像收宝贝一样把照片收起来:“对不起,我这人嘴上一下子停不住。”
温念白摇摇头:“没关系的,阿姨,你日子太辛苦了。”
这话顿时让李杏又忍不住鼻酸,低头下去:“谁说不是呢,这也得熬着啊,谁让我没本事,只是靠给人做钟点工赚点钱。”
她忽然想起什么:“你们就是要把这个照片还我吗?你们需要我帮什么忙?”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通絮叨下来,她心里没有那么不得劲了,感觉面前的姑娘看着还挺温柔亲切的,不像坏人。
温念白微微垂下眸子,轻叹一声:“阿姨,你放心,其实我也觉得你父亲的死跟我们公司有关系。”
李杏一愣,倒是没有想到温念白会承认。
在此前,那些来找她的那些西装革履的律师和公司什么领导可没有一个人承认的。
“但是……我就跟您透个底吧,这事儿可能是公司里我领导的敌人做的,打算利用你父亲的死亡来陷害我领导。”温念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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